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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走了,小战士也出去洗碗了,年轻人摸了摸自己身体,缠了很多粗麻布,头,脸胸腹,包括屁股都是,关键部位零件也齐全。就是连条短裤都没有了。自己竟然是光着的,十六了,大男人了,竟然光屁股了!手臂也缠了,拿出被卧看,白白的纱布,摸摸脸也缠的一样,就是不知道,会不会留疤!自己还得娶媳妇呢!
枪呢?
四四骑枪看到了,挂在墙上,旁边是盒子炮!心里稍安,因为四四骑枪旁边还挂着一支三八大盖,这是小战士的吧!七音子是不是他带身上了?
身体感受到褥子下有东西,手一摸,正是自己那支七音子,忍着周身的疼,抽出枪来,弹仓是满的,心里终于安稳了,这么些天,自己从没离了枪!有枪在手,才心安!
门外有人影,不是小战士,又是谁来了?常年打猎,对危险感知特别明显,这道身影,对自己怎么有了不安感觉呢!可惜,听不到声音,不知道这人还在不在?
枪在手,关了保险,现在只能靠自己了。没有声音,一点都听不到,只能靠眼睛,靠感觉,这是座农村常见的土房子,窗户上都糊了窗户纸,屋里光线较暗,但还是感觉得到光线的变化,这是有人靠近,外屋门被打开,光影变幻从门缝里有了变化,变化很小,但是做为一个打了几年猎的人,这种足够了,自己拿火绳枪去打猎,因为火绳燃烧会有烟火气,所以要在下风口,顶风开火才行,自己对气味,对光线很敏感,这是个陌生人!身上有股牲畜棚里的味道,对!就是这味!
他小心翼翼进来,干什么?我到这里没仇人,唯一的仇人就是日本人!会是日本人吗!
浑身的疼在这一刻竟消失了,听不见声音,但我看得见,闻得到,你想不到吧?不管你是谁,肯定不是好人!小爷这辈子杀的够本了!不介意再多杀一个,真得谢谢把枪放在褥子下的人,他是我的贵人啊!
进来的人并没急着开里屋的门进来,虽然听不到喘气声,但年轻人知道,他就在门外,猎人的第六感很准的,自己虽然没打过猛兽,但也被狼跟过,当时心里发毛,发慌!今天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,足够了!
手握着枪在被子里,只要他出现,咱枪绝对不会慢!默默的等待着,这人进外屋有十几二十息了,正常早就进屋了,可他没有,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门口,门上的缝隙肯定是他在看我!眯着眼的年轻人心思大定,即使你动枪,咱也不过是一换一,你若是动刀,今天就是你的祭日!
门口真有一个人,还是个中年人,他是个饲养员,属于军方,日本特高科的,他打听到了,就这个小年轻,前两天一战杀死了十几名帝国勇士。这太可恶了,有多少勇士够这么杀,所以潜伏进来几个月的这个货,今天竟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,也要为帝国除了这个祸害!你重伤都不行,必须得死!
杀人的人是个老手,别看三十多快四十岁,他这种可没少杀人!一手功夫很自信,他自认没有声音发出,从小练的忍者功夫,受的训练吃的苦这还是有自信的!只不过今天,他碰上个已是失聪状态的,还是个猎人,这就真是冤家路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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