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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（第3页）

面前的柴火还在烧，火势将灭不灭，仅发出微弱光亮。攻出神地盯了一会儿，突然意识到教主好像不在。

转头再看看，踪迹全无，寻不到他的半点儿影子。

攻叹了口气，没有放在心上。他身上难受得厉害，尤其是肩膀，酸胀得和钻了虫似的，压根儿没心情去管其他的。

仅一会儿，金光撕破漫长的黑夜，天空渐渐明亮。教主回来时看攻已经直挺挺地站起身来，单手揉着肩，不免讶异道：“今天倒醒得早，不用三催四请了。”

攻冷哼，“靠着这破树睡了一夜，我现在全身不得劲，又酸又痛，早知道不睡了。”

教主顿了顿，整夜不都趴他身上了？自己一动不动，那才叫浑身僵硬，腰酸背软。

他宽慰说，“怪我没算好路程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
攻拿青盐漱了口，又用梳篦整理头发，用一根朴素的桃木簪绾好，这才预备骑马上路。

教主递给他一帕子的野莓，紫红色，沾些水珠，看样子是洗好了的。

攻边骑马边挑一个小心地吃了，水分很足，清香满口，却没有甜得过分。于是也不用手拿了，干脆一把全倒进嘴里。

午饭又要去吃馄饨，攻沉默片刻，没说不愿意，只是看着路旁酒楼里喝酒吃菜的人，明晃晃地把想要写在了脸上。

教主淡淡看了一眼，“晚上再说，现在要赶路。”

随着接触越来越多，攻不再那么谨小慎微，有些要求还是可以大方地说出口。比如现在就掰着手指给他算：“说定了，晚上必须要去吃一顿好的。我也不要名贵的菜肴，只鹌子，獐腿，鹿肉什么的就可以。”

教主道：“此地偏远，就算有材料也做不好。不如点只卤鹅，再叫小二现烤些羊肉，换换口味罢。”

攻不满，“说得像你来过似的。”

“确实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