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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你可真坏!”
隋准一脸正气:
“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!”
然后拉着小孩哥赶紧跑了,剩下那婆娘呼天喊地。
乡里人家苦,一家就一两套铺盖,衣衫也不多,这么些要用好多年的。
还是捂了一冬,现在天暖才拿出来晒晒散散味。
结果直接给干尿水里了!
今晚可怎么睡哟!
以后也都要睡尿味里了!
婆娘哭得快背过气去,中间还夹杂着她家男人的责骂声。
总之,这家是不得安宁了。
村里大多比邻而居,隔壁恁大动静,其他人家虽然关门闭户的,但其实都在墙缝里门缝里瞧热闹呢。
那婆娘平时就是个爱欺负人的,大家对她那张嘴不满许久了,可也不能为几句话大打出手呀。
如今瞧见她自作自受,左邻右舍心里不知多畅快。
“瞧秀哥儿小两口,挺黏糊的呀,不像做假。”有人嘀咕。
“是了,昨天我见着那大个子去送饭哩,被佟嫂子骂得狗血淋头,跟秀哥儿倒是恩恩爱爱。”旁人附和。
“其实,我觉得佟嫂子不是那样式的人。”终于有人说出心里话。
佟秀和隋准自然听不见这些嚼舌根,他们早已走远。
不消多时,便来到王麻子家。
村里头的小买卖,是没有正经铺面的,大多在院子里支块木板,放着东西。
有人要买,走进院子里取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