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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1页）

葛柠直接把关系挑明，这会儿姚芩的处境，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
她怯生生地拉着秦曜的衣袖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姐姐是……曜哥哥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秦曜对她这份适可而止的乖巧很满意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径自上楼。

片刻之后，他敲响了葛柠房间的门。

隔了许久门才打开，葛柠已经换上了长袖的睡衣，还是高领的，把浑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
六年不见，她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稚气。

那张娃娃脸瘦了好些，下巴都瘦出了尖尖的轮廓。

他这时才注意到，她留着齐耳短发。

从前的葛柠，特别宝贝她那头齐腰长发，一个月要做好几次头发护理。她喜欢编各种发型，迷恋各种好看的发饰，会把彩色的丝带编进辫子里。

有一回尝试挑染，被新来的理发师染坏了颜色，还拉着秦曜哼哼叽叽哭了好几天，逼得他不得不破天荒带她去坐摩天轮才哄好。

葛柠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她小的时候，其实是个假小子。

有一次秦曜说他喜欢看女生留长发，她从此就开始走温柔知性淑女路线。

后来她被关进监狱。

虽然判的是有期徒刑，但也是杀人的重罪，她跟一群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关在一起。

横竖光脚不怕穿鞋的，霸凌在所难免。

其中有一个打人最爱扯头发的，一扯住别人头发就打得上瘾，她被打得奄奄一息，要不是狱警来把对方拉开，那次她恐怕要被打死。